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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卜
2011-09-07
再壯闊的事也會隱秘在時間之中,再跌宕的情感也必定逃不出忘卻的隱憂。今日的悲痛也不必傷痛,終有一天,痕盡傷愈,僅憑記憶的一檔庫存,也可以消磨許久的時光。
心勃必為心魔所困。
未知內心湧動的思緒能否成為未來的實體。但至少迄今為止我還在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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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行线是两个好朋友。
他们从一出生就相伴相依。
他们在一起聊天,一起奔跑,一起看潮起潮落。
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,因为世间有另外一个自己陪伴。他们拥有一样的样貌,一样的爱好,一样憧憬和一样的希望。
突然有一天。他们开始不满足与现状。他们同时意识... -
when we were young
2010-05-15
泰戈尔说:“使生如夏花之绚烂”
有些激情无法维持永恒,就如同这些植物。经过一季夏风,他们就该陨落入土。
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用虚拟语气,我只觉得,把青春当做过去时,也许能让我们更珍惜。
明知你们会陨落,我拍下你可爱的模样,证明你曾经存在过。 -
“我们四面受敌,却不被困住”
太阳神的诅咒,尼罗河仇视,斯芬克斯憎恨。但我们终究还是来了,带着无上的荣光和绝对的征服。在积淀千年的尘埃面前,我们始终灰头土脸。就像波拿马常说的:“侵扰宁静未必就是开化。”
行军途中,不断传来督政府腐化的消息。士兵们议论纷纷,以一种法国街头常见的口吻,谈论大革命后的巴黎政治。只有波拿马一人总是遥望远方,他的眼神如怒放的蔷薇般强烈,但那火焰熄灭得很快,他掩藏得很好。... -
最近老是被责备没有更博。
因为现在老师在上一门英文的写作课程,不知道为什么,完全没有写中文的欲望。
里昂纳多·达芬奇是神的孩子。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手掌粗糙的画家也会画手很粗的人,你有兽性,你的任务形象也会如此,好不文雅;你身上具有的特征,不管好坏,都会部分在你的个性中。”
兽性,我们都具有兽性吗?
兽性是食欲?淫欲?或者我们只能说兽... -
From 巨蟹座 6/22
8月的来临总携带者太多的不甘心。
夏季风不甘心失势,皮肤不甘心黝黑,我们不甘心分别。甘愿在瓢泼大雨里歇斯底里一场,不甘心夜深的街道一个还未升温的拥抱就转身而去。不甘心没有痛过一场就甩手而立,不甘心痛过一场却一切依然。不甘心一刻不见我们已似是而非。不甘心好久不见,我们都没变。
或许是太贪婪,才有这么多的不甘心。
To 巨蟹座 7/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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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是相聚。约定俗成。
至少我是这么定义的。
有人走在街上不期而遇。有人反复经过某条街道只为等一个人。小学、初中或者高中聚会不断。有时我们不确定为什么要相聚,更不确定为什么要分开。只知道相聚后是分手,分手后我们再想尽一切办法来相聚。我常常想,如果分手后就一辈子不想见,这是什么样子。
昨天和LL回家,临走时她问为什么我总没有依依不舍的表情。我只说暑假还这么长,有的是机会见面。或许只有我知道,每当我说出这句话,那就意味着会有很... -
小情绪自重!
2009-07-16
最近分分合合许多人。
我们和LY最后一次街拍。虽然到最后大家都没有苦情,但是小情绪泛滥已经快把南宁市区给淹了。总之送别总是不免伤感,但是过度泛滥也会影响交通。
王子下个月就要飞到米老鼠的老家去了。之前装神秘,搞得我以为这男人将“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。结果某男只是去那边游山玩水一年,骗了我不少眼泪。
还有就是今天二中见到了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。受到了严重的惊吓。现在还在缓冲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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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园通常位于村子里景致最好的地段。
“死人应该拥有最好的景观,因为他们要在那里待很久很久。”守墓人常常这么说。
镶嵌在葡萄林中,墓园仅存一丝肃穆。每到九月,空气中的果肉饱满多汁,酿出酒香。碑前的杂草由根而至衰败。这样的季节里,人们是疲惫的。农务繁重,早已没有了谈情说爱的乐趣,只有面对丰收的喜忧参半。在这种充满情爱的季节里,守墓人常常无所事事。他坐在前坡上,看太阳渐渐软成一片晦光。太阳的升... -
六月是北半球日照最长的的月份
六月是盛夏初鸣的时节
六月是夏季风滚过南部沿海
六月是清蝉破壳而出
六月是浊粉融化的妆痕
六月是静默的月明朗朗
六月是玫瑰最难耐的干渴
六月是宠物最起伏的躁动
六月是西街里最混杂的异国口音
六月是西西伯利亚飞雪偶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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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废旧的工厂。
人们总是匆匆路过它的大门,读一读门牌上的字,再匆匆离开。
陈旧的厂房已经忘记当年这里震彻耳膜的轰鸣。机油味依旧,却找不回热烈燃烧的激情。墙上的青苔舔在红砖上,像是要掩藏一个重大的秘密。潮湿慢慢吞噬着,侵占着,最终摧毁着。运行的工厂是干燥的,强大的马力恐吓走滋生的因子。废弃的工厂是潮湿的,寄居着太多从前辈人遗忘的故事。
锈蚀的铁闸门有故事,或许当年这上面写着... -
Double咖啡馆,在商业街广场中的玻璃建筑。像掉进深海的密封鱼缸,隔离了两个世界。对望的两条鱼,相认却不相识。
陈子坐在进门的左手边,正细细地阅读这一本星座杂志。店里的所有座位都靠窗,像是有意的安排。白天在玻璃里看见别人,夜晚在玻璃里看见自己。虔诚阅读星座杂志的成年男子总引起别人侧目,甚至有人以为那是本新潮的金融杂志。透过玻璃屋顶下方的阳光和强劲的冷气蒸成一种暧昧的眩晕。打在黑色西装的肩线上像蒙了一层灰。... -
侠客说:从前有一名侠客。
从前还有一名刺客。
侠客学的是名门正宗的剑法,变化精妙,气势磅礴。
刺客的招数没有来由,却只有一个目的,谋生。
侠客锄强扶弱,行侠仗义,江湖上被冠以“大侠”的美名。
刺客草菅人命,视钱如命,江湖上被冠以“暗客”的恶名。
终于有一天,侠客要杀刺客。
终于有一天,刺客要杀侠客。
侠客杀... -
Scene 1
丘朴站在金门大桥上,轻轻地调着焦距,按下了快门。她慢慢走近巨门,直到最后以一种近乎仰望的角度注视着那猩红色的钢骨铁门。她想起余瑾说过的话。
我们就是以这样一种卑贱的姿态仰望物质。
丘朴又缓缓地举起相机,以所谓最卑微的角度拍下了那鲜红的冷漠。丘朴终于明白为什么晴空万里的日子,金门大桥上依旧寒风翻滚,那是物质固有的残忍。那血一般的颜色,既是禁忌,也是诱惑。往来的车辆就像一头扎进烟尘的苍... -
我生活在天桥上。
每天往来,每天经过。每天总有不同的鞋子经过。我看不见行人的脸和表情,只能闻见它们匆匆而过的扬尘的味道。
我是一个小儿麻痹的乞丐。
面对世界,我总以一种臣服的姿态生活着。
我臣服于命运,臣服于生活,甚至臣服于一般行人的脚下。我并非生性乞怜。虽然苟且,但我同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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